“哈哈,伟东同志来了。你好!陈敬民站起身来,从办公桌后转出,笑呵呵地与秦伟东握手。陈敬民五十几岁年纪,微胖,有读谢乐。穿着蓝sE西装,看上去并不如何威严,倒是颇有亲和力。
“陈书记好!”
秦伟东和陈敬民握手,再次问好。
“伟东同志,来,请坐!”
陈敬民对秦伟东很客气,双手和秦伟东相握,热情相邀。
当下两人在待客沙发上落座。陈敬民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也是木制的,冬天到了,就在木沙发上放了几个棉垫子,看上去有读寒酸。
不过陈敬民自也不会去在意这些东西。
秘书紧着为秦伟东奉上香茗,又给陈敬民的保温杯添满了茶水,轻轻摆到陈敬民的手边,这才退了出去,在外边带上了门。
“伟东同志,祝贺你啊,在银州的严打工作,Ga0得有声有sE。时间不长,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很不错啊,群众的反响很好。”
陈敬民落座之后,便即打着哈哈说道,望向秦伟东的眼神,很是亲切。
秦伟东连忙欠了欠身子,谦虚地说道:“谢谢陈书记表扬。这个主要是有陈书记和省政法委的大力支持,我们做得还很不够……”
“哈哈,伟东同志,你就不用谦虚了。当初左书记力排众议,委派你去银州抓政法工作,个别同志还有疑虑,担心你太年轻,经验不够丰富。现在看来,还是左书记有眼光,看人看得很准啊。银州的情况,就是需要你这样年轻有g劲有魄力的g部过去,好好整顿一下。事实证明,这个措施是完全正确的嘛。你们的严打工作,Ga0得很好,要继续坚持下去,把银州的流氓恶势力,彻底铲除,从根本上扭转银州不安的局面。伟东同志,你肩膀上的担子不轻啊!”
陈敬民关心地说道。
“是的是的,陈书记的指示非常英明,我完全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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