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曹彪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一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读起一支烟,狠狠地cH0U了几口.
这种坐等“宣判”的日子太难熬了。
尽管他已经向秦伟东“无条件投降”,苏枝媚的辞职报告也送到了秦伟东的案头,但秦伟东一直没有明白表态,曹彪心里也就始终不能真正的安宁下来。
事到如今,细细想来,他还真的从未m0准过秦伟东的脉搏。似乎一切官场手腕,在秦伟东面前都是失效的。这位二十岁的县长,就是一个官场异类。似乎真的只有跟秦伟东说的那样,努力g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能获得他的信任。
但“努力g好本职工作”这句话,在官场而言,至少是在曹彪认知的官场而言,就是句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在此之前,从来就没有一个官员,是靠着努力g好本职工作便能获得提拔重用的。
在曹彪看来,官场上如鱼得水的秘诀,自始至终只有两个字——权谋!
权谋手段高超,就能步步高升。
可是现在,曹彪的诸般权谋手段,在秦伟东面前失灵了。
该怎么办才能挽回颓势呢?
正当曹彪满脑子纠结之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是谁这么没礼貌?
曹彪很愤怒地抬起头来,正想开口呵斥,满脸愤怒的神情忽然就变成了惊愕,然后又转变为恐惧。
“牛常委?”
曹彪喃喃地叫道,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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