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雷汉发再次提高了嗓门。
“我当过兵,可说有一定的法纪意识。记者有采访的权力,还是知道的。于是,我跟村主任汇报了当时的情景。村主任过一会,给我打来电话,指示无论要招呼好nV子,绝不能让她独自离去。我再次请nV子停下谈谈,可nV子说在工作,没功夫。我上前遮住了摄相机,nV子叫我走开。我当然没有让开,那nV子突然靠近了我,不知怎么回事,被她轻轻一推,我竟不由自主地退了开去,险些摔倒。就在这时,村主任带了几个村里的健壮大汉赶了来。”民兵连长说完,闭了嘴。
不再说话,望着村主任。
村主任虽然有心里准备,可还是冷汗不止。
华夏电视台记者的牌子,可不是说着玩的。
雷汉发一双大眼盯得他发毛,雷汉发要他把责任全部扛下。
“我和村里的四个青年赶到现场,看到民兵连长竟不敌nV子,我当即断定那nV子是Ga0破坏的。于是,和四个青年围了上去。一个青年跟她开了句玩笑。nV子大怒,便和我们动了手。看得出,nV子练过家子,可还不是我们的对手。nV子向狼窝山跑去,民兵连长带着四个青年追了上去。”
“开玩笑,是耍流氓吧!四个青年?是四个地痞流氓吧!”秦伟东大笑。
“秦常委,领导可不能乱说话!”雷汉发黑着脸。
“乱没乱说,你老雷清楚!我看故事也没必要再讲了,浪费时间,老书记县长部长也能猜出个大概。我只想问一句,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秦书记,你说如何处理?”周大鹏笑了笑。
“部长,这事我说了不算。得看张记者的意思!”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张记者满意了,才能平息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