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有一片厚厚的迷朦的白色,仿佛挥不去赶不散的浓雾一样。第一
唐菌奋力想挥动自己的手臂。手卑却沉重地像灌了铅一样。
他喉咙里低声呻吟了一下,再度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耳边有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呼唤着三“唐菌一唐菌”
然后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两滴清凉的泪水落在他的脸占
虽然脸部的肌肉已经趋于麻木。但是那样一种晶莹的冰凉还是让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你终于醒了!”
模糊的视线里,一张清秀绝伦的面容正在痴痴凝望着自己。
“白陶”那个已经深入骨髓的名字让他的头脑一震,他猛地伸出手,握住了床边的一只纤纤小手。
床边的那人身子微微一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太好了,军长终于醒了!”黄胖子的声音从病床另一侧传了过来。
“就是,就是,不冲俺们,就冲着张小姐这些天的照顾,军长也会好起来的。”这是曹豆子的声音。唐甫悠悠地从胸中长出了一口气,又闭上眼睛,宁静片刻,重新睁开双眼。
眼前自己病床前的正是张慕秋。一只手被自己握着,面色又惊又喜。同时又带着几分羞涩。
唐甫连忙松开自己的手,轻声问:“我这是在哪里呢?”
黄胖子大声说:“军长,您现在衡阳医院。”
“衡阳”唐甭口中重复了一下,又依稀想起自己率军守卫衡阳的事情,心又一紧,于是吃力地问道:“战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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