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不见,方先觉和孙立人都消瘦了很多。但是看到唐甫的时候。两人的目光中都不约而同地迸射出了感激和欣喜之色。
方先觉快步走到唐甭面前:“宁邦老弟,谢谢你啊!我第十年官兵会牢记你的恩德啊!”
唐甭连忙说:“方兄别这么说,抗日杀敌是我们军人的天职所在。”
方先觉“嘿”地叹息了一声,神色中既是凄凉又是悲壮。
孙立人也在一旁轻声叹息道:“几十万的救援队伍,谁都知道衡阳是死地。这么多集团军,除了6战一师,没有一支部队哪怕能够派一个团进入衡阳城来。”
方先觉双目望向空中,喃喃道:“第军主力早在十天前就已经抵达衡阳郊区谭子山,但是军长黄涛生竟然按兵不动,仅以两团兵力增援衡阳。就是这两个团,也曾一度攻入衡阳火车西站。如果他们不顾一切往前冲,完全可以冲破日军的包围,与我第十年会合。但是担心冲入城内后,会同我第十年一样陷于日军的包围之中,这两个团竟这样滞留于衡阳火车西站两天,再也不往前进攻。一待日军反击,威胁第盛军左侧后,黄涛生急令这两个团搬回。我们第十年将士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援军撤走,功败垂成啊”
说到这里,目光中闪动着激愤之色。
唐角见到这位抗日名将胸膺难平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为黄埔嫡系的方先觉,第一次领教了友军救援迟缓隔岸观火的作为。心中的悲伤自然是无可复加。
而作为久被排挤打压的孙立人。此刻的心绪反比方先觉更为平静一些。
他缓声道:“黄涛生贻误军机。将来自然会有对他的惩处。现在委员长已经电令组织各军立即救援衡阳之围,并特令伤军和军作为前锋部队火救援。如这样的王牌军全力出击,应该救援有望吧。”
唐莆点点头。
此时,方先觉和孙立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方先觉朗声道:“唐军长。这次你率军千里驰援,我们第十年上下无不感激。我和孙副军长已经商量过了,准备联名致电委员长,推举你为衡阳城防总指挥,统一”
唐甭闻听此言,心中一震,本能的摇手道:“这怎么行,贵军是主。我军是客。怎么能反客为主?”
孙立人伦然一笑,道:“现在我们同舟共济困守孤城,还有什么主客之舆现在战事紧迫,老弟就不要推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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