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匆,堤中将的心一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弥漫上了他的心头。
“报告师团长,劈旅团攻入敌军核心阵地后遭到敌军重兵围困,经过一夜血战。秋田大佐的目光涣散。他像一个垂死的溺水者一样努力呼了一口气,继续道:“志摩少将战死,旅团全军覆没。”
“什么?”堤中将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志摩少将战死,旅团全军覆没。”秋田大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度的沮丧。
堤中将身子一晃,像泄了气一样顾然倒在座位上。
他头顶精心盘起的“富士山”也终于支撑不住,溃蹋了下来。一片长长的头从他头顶一侧垂了下来,像一匹光滑的缎子一样。
堤中将像一尊木雕泥塑一样颓然坐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奋然站了起来。
飘在头脑侧面的头和光亮的头顶形成鲜明的对照,显得滑稽可笑。
他的眼睛因为熬夜和愤怒而变的血红,脖子边上的乌青色血管像条蛇一样愤怒地凸起。他声音嘶哑地喊着:“命令全军立刻出击,攻占衡阳机场,消灭支那军!”
出乎意料的,秋田大佐没有立刻去执行命令,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堤中将。目光中既无助又无奈。
“怎么了?为什么不执行命令?”堤中将气愤地叫着。
“师团长,衡阳机场的敌人守军已经撤走了,而且而且机场跑道也已经被完全破坏掉了。”
在堤中将穿过堆满志摩旅团士兵尸体的高地时,这位帝国中将保持着惊人的沉默。
直到他自己走到了衡阳机场上。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