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雷区被突破,中国守军的防御线上出现了一个大口子,衡阳机场只剩下了最后一道屏障。更为致命的,日军既能直接动冲锋正面攻击,也可以使用远程武器时机场动打击。
“机场的陷落可能是无法避免的了。”唐百在心里沉重地想。
他用手指插入额头的丛中,用力向脑后梳着。
手指对头顶的强力刺激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了一些。“就算坚守住了衡阳机场,恐怕也会被敌人包围,从而割断和衡阳城主阵地的联系。”
那三刻,他又想起了李弥的话。
“衡阳守军应该在守住阵地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尽可能拖住日军的攻势,钝其锋芒和锐气,然后在外围组织强力兵团,一方面在空军配合下,以五个师以上的兵力切断敌军补给线,另一方面从东西两个方向组织突击兵团,将攻城日军堵截在湘江两岸,才有希望获胜
“战斗胜负关键在于衡阳守军究竟能坚持多久。方先觉和孙立人都是敢战之将,第十年也是骁勇之师。但是眼下的形式是敌军兵力众多。守军不宜当面力战,就怕衡阳守军网强有余坚忍不足,同敌人拼到最后弹尽粮绝,也免不了城破兵败啊”。
唐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不宜当面力战!”他在心中沉重地想着。
大约思考了一分钟之后,他下达命令:“海狼团和海豹团各抽出一个营的兵力。补充往机场正前方阵地,务必守住阵地。然后立刻通知高级军官召开紧急会议。”
铁幕会议在一种异常压抑的气氛下召开。
唐甫这次打破了以往的传统,手指着巨大的军用地图上代表日军的蓝色箭头,用沉重地语气率先讲话:“大家现在都知道,日军部队突破地雷区,已经抵达机场阵地前沿。我们这次会议就是要讨论下一步我军该怎么应对。”
刘放吾对指挥官如此沉重的语气多少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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