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这位秃顶的陕北汉子就好像看到自己曾经的岁月一样。曾经2oo师的警卫员,6战一师的警卫营长,到现在的野鹅敢死队队长,曹豆子感觉自己终于达到了人生的一个顶点。,胸膛中感觉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呼之欲出。
“两狼山——战胡儿——地动山摇
好男儿——为国家——何惧死生!”
那铿锵的锣鼓点仿佛又在耳畔响起,曹豆子感到自己就仿佛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心,一身耀目亮的银盔银甲,背后插着威武的旗帜,手中持着虎头凿金枪,在番营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凶神恶煞般的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又如同潮水般痛苦的退去。
只有他,如同一艘不沉的威武战舰,乘风破浪。
“我乃宋室大将杨六郎,何人敢同某一战!”曹豆子的胸腔里激荡着铿锵的鼓点,头脑都开始幸福地眩晕了。
“不,好像秦腔里杨七郎比杨六郎还要厉害——那么,我就是杨七郎吧。”曹豆子又修正了自己的角色,低声喝着:“我乃宋室大将杨七郎,何人敢同某一战!”
双手不自禁地一前一后,在虚空中握住那柄想象中的虎头凿金枪,威风凛凛地亮出门户。
整整两百名士兵看着站在主席台上的曹营长双手诡异地一前一后握成两个拳头,喉头慢慢蠕动,口中念念有词。
士兵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出任何声音。
直到尊敬的曹营长威严地报出了他的字号“我乃宋室大将杨七郎”时,终于有前排的士兵控制不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立刻蔓延到前排的五六名士兵。
一直用虔诚的目光忠心耿耿地注视着自己长官的李家马,立刻制止了这些失去纪律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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