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雨农啊,有什么事情么?”乡土情结浓郁的陈布雷对于戴笠这个浙江小同乡还是比较照看的,话语的态度也很温和。
“是这样,我们军统体系近期内培养了一名年轻军官,名字叫唐甬……”
戴笠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介绍了唐甬的情况,当然唐甬穿越之前的那部分简历自然被描画成了军统安排在缅甸的情报人员,戴笠着重描述了中途岛战役和瓜岛大捷的情况,他的语言虽然简练,但是语气很生动,听筒那边被称为蒋公文胆的陈布雷听得饶有兴致。
“现在6战一师师长孙立人被调离,师长的职位长时间空缺的话,恐怕会予军心不稳,更何况远征军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中国在国际上形象——”戴笠小心翼翼地说。
“嗯——”陈布雷沉吟片刻,缓声问道:“你说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叫什么?”
“姓唐,名甬,就是宁波古称的那个甬字。”戴笠小心翼翼的回答。
身为宁波慈溪人的陈布雷显然有了兴趣:“这么说,他是宁波人?”
“是的,而且据他自己说,他曾在宁波效实中学读过书,说起来还是您的门生弟子呢。”戴笠不动声色中地亮出了自己的王牌。
作为宁波效实中学的创始人陈屹怀的兄弟并担任过该校校长的陈布雷显然被打动了,这所以以培养理工科人才著称的著名学府曾培养出包括童第周在内等多位著名科学家,但显然还没有走出过一名高级将领的记录。
陈布雷沉默了。
戴笠听到话筒那边安静的声音和电流微弱有节奏的扑扑声,感到事情有希望了。
“这样吧,我这里先同委员长提一下,回头找个时间你过来亲自汇报一下。”
“有劳畏公了。”
戴笠放下电话后,得意地想:“邱清泉、黄维,谁让你们不是宁波人?”
立刻指示印度站的老于通知唐甬,一定要一口咬死自己在陈布雷担任效实中学校长时的弟子,亲自听过陈校长教诲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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