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刚想犹豫找托词的他一见一旁的大汉提刀向自己走过来,连忙带着哭腔喊道:“在他情人家里。”
“地址。”
“九段坂青田路1o6号,房主千代,不过……不过他每次在情人家里待的时间不一定,有可能住一晚,有可能几个小时就走。”
看看一旁钟表,正好零点一刻,看来时间还得抓紧啊。
邪邪一笑,邢鹰忽然道:“知道人干吗?”
“人干?”一时间没弄明白的两人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邢鹰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人干是我们国家古代的一种刑罚,就是将人的耳朵、鼻子、腿、胳膊甚至是你们的小兄弟……都给卸下来,再将嘴巴缝住,眼睛挖下来也一起缝住。最后装到特制的药罐子里,紧紧密封好。呵呵,一个人干就做好了。据说蹲在那种药罐里的人干有时候能够活上好几天的时间。好几天啊……啧啧,那种痛苦……你们想不想体验下?”
通体一寒,两人同时瞪着惊恐的眼睛死死盯住邢鹰。
“想不想?”
呆呆的看着邢鹰,片刻后……两个大男人竟然哇的一声连哭带号的用力向前挣扎,背着椅子跪倒在邢鹰面前:“求你了,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我们说啊……”
这两个大少爷确实是被吓到了,长这么大,一直在蜜罐中泡着的他们平时即便是受点擦伤那都要被长辈们呵护好久,卧床养伤。何曾被人绑架,又何曾受过这种不可想象的痛苦。
已经失去一个耳朵的他们可真不敢去试验一下眼前这个恶魔有没有将自己制成那什么干的可能性。
邪邪一笑:“这才乖嘛。我给你们一张纸,一支笔。将你们父亲叔叔或者家族中实权派领袖人物的名字、爱好、大致样貌、住处以及他们情人们的住处一个个清晰地写出来,不能有任何的遗漏。注意,用汉语。少华,给他们松绑。”
从书房翻出纸笔的林夕凡随手扔到英式栾两人面前:“认真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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