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邢字刚刚出口,邢鹰身子忽然顿住。
哗……
以为邢鹰要动怒的众高官哗然一声忍不住齐齐后退一步,就连何汉青邹德平也是毫不例外。
哪知邢鹰身子一顿之后,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转身对着邹副主任砰的来上一枪。而是……
“呵呵,各位,我觉着有必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我邢鹰别的本事没有,但对于查探别人的账户余额,却颇为在行。所以呢,之前我和你们说得那个当别人来询问时要如实回答的事,要是有人空口说白话,我可是会很生气,而我一生气,往往就可能会……呵呵,你们看着办吧。再见……”
说完肆无忌惮的大笑几声,扬长而去。
留下一众脸色逐渐复杂起来的高官定在原地,竟然没有一人再次对着邢鹰强硬哪怕那么一下。
查账户?
像他们这种高官,不论是谁,都或多或少贪过点东西,尤其是海关上的人,所以只要有人要查,那么……绝对是一查一个准。
再往深处想,要是邢鹰将来真的被“处理”,那么他背后的孔委员定然会动怒,一旦中央孔委员动怒,难免自己这些人因为假供而被牵连进去。自己……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时间,邹德平等人的怒容之中竟然掺杂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
面对走过来的这个脸上挂着淡淡邪笑与冷笑的男人,不论是各方势力还是手持警棍的警察都是不自觉地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想要阻滞的意思。多少带着畏惧和惊惧的任凭这个“杀人犯”扬长而去。
这种畏惧和“纵容”程度虽然让这些警察自己心中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但……局长都不敢多动,自己这些小卒子更是不敢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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