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沈阳逗留了两天,介绍了一番公司事务之后,便再次离开。
随着血鹰会的疯狂扩张,翔鹰会的规模也不自觉的扩张着,作为翔鹰会会长的她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来浪费。
虽然内心深处可能有那么点不舍,但表面上却走的很干脆。
又过了三天,邢鹰收到了一份请帖,一个在他预料中应该出现的请帖。
请帖的署名是冯远航,就是那个给李高等人下令冻结的省税务局副局长的儿子。
地点就选在了距离邢鹰所在堂口不远处的黄土坡酒楼。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邢鹰的预料,看来对方对自己是一点惧意没有,甚至还有点示威挑衅的意味。
今天中午十二点,邢鹰准时赴约来到了酒楼,带的人也不多,就是童言新柔初蝶三人。
既然对方敢将会宴地点选在自己这堂口附近,自己要是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去,可就有些丢人了。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邢鹰四人来到了酒楼五楼一个清雅的包间外。
推门而出,房间内早就有一个人等在了那里,房间内同样有两个保镖模样的大汉。
这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十分帅气的小伙子。只是此人给人的感觉十分不舒服,一副色色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吐射着狼光,有些苍白的脸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纵欲过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