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们行动的时候都十分小心啊。”
尤达耸了耸肩,“也许吧,随你便喽,不过如果换成是我,一定会尽快闪人的。”
范克里夫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风向在说,第二天,当他正准备去工地尽兴扫尾工作的时候,半路却遇到了一个石匠工会的兄弟。
不好了老大,有一队王国士兵包围了工地,“说是要抓你你赶快走吧”
“抓我?为什么要抓我?”范克里夫话音才落,忽然听到街对面有人大声喊道,“是他,就是他他就是范克里夫”
范克里夫遁声望去,只见财政长正带着一大群士兵气势汹汹的追赶了过来。
财政长是他那晚偷的第一个目标,不过范克里夫自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算对方知道钱是自己偷的也没有证据控告他的,所以范克里夫倒是没怎么担心。
“我就是范克里夫,你们找我有事么?”
“别装无辜了小子,你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财政长看起来气得不行,这也难怪,上任之后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捞的一大笔钱一晚上全都不见了,换了谁也不会开心的。
“就是你小子偷了我的家产,卫兵,给我抓住他”
那几个卫兵二话不说就将范克里夫牢牢抓住,范克里夫一边挣扎一边叫道:“抓我,你有证据么?”范克里夫看起来有些愤然。
“证据?哼哼,我的命令就是证据,很快就会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这个屁民可以随便去碰的。”说完一摆手,给我带走。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没有做任何坏事,你们没有证据”范克里夫大声喊道,不过却没人理会他。
旅馆二楼的一个房间的窗户里面,尤达淡然的看着生的一切,看着被押走的范克里夫,尤达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当官的如果讲理那就不是当官的了,这小子平日里挺聪明的一个人,没想到这会竟然也这么天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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