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半丝困意
觉得疲倦,只觉懒洋洋地,心中无比的温暖和满足,求不多,只希望妈妈快乐平安,希望可以用自己地臂膀撑起一片可以让人依靠的天空,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过简单平凡的日子。如果以前对亲密爱人有过想象的话,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只需要一个能安心的倚着他入睡的女子,全心的信任着他。
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与常人不同,但并没有被妈妈嫌弃,反而被妈妈深深地爱着;除了一身技艺,还是学生,没有建立任何的事业,功未成,名未就,却被已经功成名就的敖逐月爱着。人生如此,如果不加倍努力,岂不是对不起这些爱着他的人吗?
暗自傻乎乎的笑笑,扭脸看着敖逐月的睡颜,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长,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让她更贴近自己些,敖逐月的体温比叶槐的低,天热的时候抱着很舒服,天冷了却担心她睡不暖和,叶槐很自觉的充当暖炉。
怀里抱着一大一小,叶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薇薇已经不再,床上只有他和敖逐月,敖逐月还在睡,枕着他的胳膊,睡得香甜。抬起手腕看了看,已近中午,他家小媳妇儿还真能睡。轻轻拍拍她的小**,唤醒她:“醒醒,该起床了。”
“几点了?”敖逐月闭着眼睛问着,抱着叶槐,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同薇薇撒娇时候的样子有些像。
“已经中午了,快起床,我看你以后干脆叫小猪吧,这么能睡!”叶槐笑着调侃她,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脸,敖逐月慵懒的睁开眼,伸手勾下他的头吻了一下,问道:“运功看看内伤好些了吗?”
叶槐有些惊讶:“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隐瞒得很好呢。”
敖逐月皱皱小鼻子,道:“别想瞒住我。”
叶槐呵呵笑着:“是,咱家领导大人英明神武,明察秋毫。
说笑着,运功查探一番,以前只要一运功就疼的经脉,居然不疼了,虽然真元感觉还是有些微弱,起码经脉的疼痛已经好了,只要再苦修一段时间,真元不仅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准,还能更上一层楼。叶槐欢喜的亲了敖逐月一下,问道:“你怎么做到的?没感觉你运功啊?”
敖逐月甜蜜一笑,小脸儿红得十分可疑,小声道:“不要问,问了也不说,以后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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