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了药,陈棱挥手道“知道了,下去。”
“是……是。”那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出去。
陈棱回头一看,哪还有郭怒的影子,这人神出鬼没,不知哪个时候已经走了。
陈棱突然笑了,也许,下午的决战可以杀掉那人也说不定,家人Si了就Si了。当然,杀不Si就算了,老老实实的跟吴王走,也起义玩玩。
墙头草总是最快乐地。
“唔!”陈棱突然觉得一阵腹胀,忍不住也要上茅房,飞快的冲了出去。
到了正午,又是开饭的时间,可却没人有胃口吃下任何东西。山坡上,一个个兵汉撅着PGU,或排成一排,或混杂集聚,都在进行五谷轮回之大举。
臭气熏天,好多人连K子都愿提了,反正接着还要来。
谭雄伏在草里,捏着鼻子道:“妈的,这么远味儿都飘过来了。”
“全军上马。”郭怒郭怒翻上黑炭,拔出“天神斩”,下令道,“冲锋!”
痛打落水狗啊。本来悬着心的众人见敌军都拉成了软脚虾,顿时士气大震,一个个攒足了力气想要立功。
五百骑兵,很少。马蹄上又抱着布,跑起来没有什么声息,加上哨兵还蹲在地上拉稀,众人竟然是到了几百米外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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