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末将告退。”郎奉抱拳道,说完派属下先一步出独孤府,以便布好阵局等待郭怒入网,同时监视着郭怒,免得这人从后门方向逃走。
他郎奉能当上禁军副统领也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郭怒和独孤家的怨仇非浅,但却能b得独孤阀退让,其身手可想而知。
这老婆子没安好心,知道就算拼尽了独孤阀的人手,也杀不了郭怒这种高手,日后更是后患无穷,倒不如让对头王世充的心腹和郭怒两帮人狗咬狗,随便那一边胜利她都乐见其成,最好是两败俱伤。
独孤府外地街面上,一排排禁军身披铠甲,手持戈矛,严阵以待。而外围则是整齐排列的弓箭弩手,其军容之盛,自不是外面那些连铠甲也穿不起的义军可b。
这郎奉带兵的手段不一般。
“郎将军,我看你是个将才,不忍心杀你,以后跟我混吧。”郭怒笑嘻嘻道。
“等你能逃出罗网再说吧。”郎奉冷笑。
踏出大门地一瞬间,无数箭矢飞来,郭怒教材凌波微步,向耍戏法一样的将空中的箭矢接住,然后向后方地弓箭手偷去。只听外围惨叫声一片,转眼已有不少人毙命。而江绚和闻采婷也各自使出绝招,迎着箭矢朝禁军杀去。
两方混战在一起,弓弩手顿时失去了作用。
这些禁军单兵作战根本不值一提,但合成军阵却绝对能让高手丧命,何况还有郎奉这个禁军副统领和洛yAn北部尉。
郭怒哈哈大笑,拔出长达四尺地“王侯斩”,血光过处,红成一片,那鲜活地生命顿时变作一堆经验和神币。
郎奉看得心痛,这可都是他的嫡系部下啊,立即拔剑上去帮忙,那个不知深浅地尉官带着手下也围了过来。
郭怒三人向是闲庭散步般屠杀着官兵,那带着血光的大刀每次飞出都收割着数人的生命,却总是避开郎奉,让后者有力无处使,气得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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