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特殊服务没有多少nV人愿意g,愿意g的活sE也差得很,于是就只有另想办法。每弄回来一个nV人,都要拍照做记录的,这张也是。”说到这里,草蛇冲门外喊了声,“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个梳着两分头,满脸青春痘的小青年。这小子一进屋就贼眼乱瞟,卑躬屈膝,一副汉J相。
“还记得这个nV人吗?”草蛇把照片凑到“汉J”面前。
“汉J”sE眯眯地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突然浑身一打颤,惊恐地叫起来:“是她,就是她。”
有戏。郭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是怎么回事?从头说清楚。”草蛇命令道。
“是,是。”在草蛇的命令下“汉J”开始回忆起来,“这个nV人是我和青子从锦城弄回来的,当时都晚上十一点多了,她刚从网吧里出来,我和青子就开车过去问她加油站在哪,她就给我们指路,我就说我们是外地的,路不熟,叫她带我们去。然后她就上了车,我们就递给她一灌可乐谢她。估计她当时也很口渴,一口气就和了大半灌,然后我们就把她带回云都了。”
“可乐里有东西?”郭怒问。
“强效迷*魂*药。”“汉J”接着说,“后来我们照列给她打了针……”
“什么针?”
“海洛因。”“汉J”说出一个令郭怒震惊的词汇,“打针后的nV人更好控制。”
想不到老子昨晚还要给别人的儿子打针,却不知自己的nV人早就着了道了。难怪,她的状态一直是“低靡”。
“后来就是照相,登记入策,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阿红。没两天,店里来了个大客户,经理就叫那人给阿红开bA0。谁知道,谁知道……”“汉J”说得有些气喘,眼神里竟是恐惧。
“怎么了?”郭怒着急地问。
“阿红把那个客户的下面给割了,听见里面的惨叫,有几个兄弟就冲了进去,结果全Si了,然后阿红就冲出来了,上去拦她的兄弟全Si了,我一看不妙,就,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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