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车老板把两个还满的酒桶轻轻掀翻在地下,在一侧开了一个口,酒突突向外流着,车老板推着酒桶把马料棚又转了一圈。
最后,把已经喝得只剩下一个酒底的酒桶,车老板用匕干脆把这个酒桶拆散了,把混浊的酒底洒在了大车附近。[吾爱文学网
此时东南的天空已微微白。
车老板把出匕快割断一匹匹战马地缰绳,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刚刚割了几百匹战马的缰绳!
马棚里已经能闻到一丝烟味!在军队里呆过的人一闻就知道这是自燃粉即将变成明火前的烟味!
车老板额头上立刻见了汗!雪亮的匕刷刷飞舞,有两次差点上了到战马的脑袋。
又过了几分钟,马棚里传来了劈劈啪啪的响声!明火起来了!附近的战马不安地向后退去。就在此时,一部分战马在惊慌中踩到刚才特意倒在附近的黑油上,接着又在惊慌中不小心沾到了火星子,甚至一脚直接踩在了褐色的还浸泡在酒里的自燃粉上。
一个又一个的马蹄嘭,嘭地燃烧了起来。
马惊了!马厩里的战马瞬间惊了!惊慌失措地马群挣开了缰绳,踢翻了马槽,带倒了马棚!拼命出嘶鸣,盲无目的地向大营冲了出去。
马料棚里的马夫被惊醒了,刚刚推开门,就被惊慌的战马撞翻在地!无数战马践踏中,马料棚周围的自然粉也被踏着,红色的火舌在呼啸的北风拍打中迅窜上了茅草搭的马棚顶!点燃的茅草被北风刮得漫天飞舞,不时有落在周围帐篷上的,一个一个帐篷立刻被点燃了!
马群被大火驱赶着很快散成了数十个更小的马群,一个有一个帐篷被马群踏翻,里面的士兵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整个蒙在了下面,接着碗口大的马蹄子雨点般砸了下来,接着说不定就有几根茅草落下来把整个帐篷点燃!
尖叫声,哭嚎声在整个大营里响成了一片。
第13军团军团长雷秋德尚被亲兵推醒,穿着个小裤头从大帐里跑了出来,在寒风中拼命喊着身边的军官,军团长大人无论如何想不到的是,一个个军官从帐篷里跌跌撞撞跑了出来,捂者脑袋揉着眼睛地喊头疼,眼睛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