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啪”“啪”的止咳糖浆瓶摔在小区水泥地上的声音不断袁老三是彻夜没睡。
当时袁老三并不知道楼上住的就是回民区的东波。第二天一早袁老三纠集了赵晓波等十来个人就去了东波家。
“笃”“笃”“笃”几声敲门声过后门被拉开了。
据赵晓波回忆说:房门一打开他只记得了映入眼帘的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和客厅里散落了一地凌乱的止咳糖浆的纸盒。
都认识,那张脸的主人是东波。因为我市九十年代曾经有人有人给东波这张脸估价价格是1oo万元人民币每年。也就是说东波凭借着这张恐怖至极的脸每多活一年就多收入至少1oo万元。他是干什么都赚钱就连拍车牌的时候他举一下价格都没人敢在他那价格上加一分钱。
是个人就知道全市有这张脸的就一个东波。一个脸上被砍了十多刀还在继续混的滚刀肉谁敢惹?
如果说八十年代我市人人都认识的混子是造型别致的大侠刘海柱那九十年代我市人人都认识的混子就市东波。尽管这二人的品行有天壤之别但是他们的确是我市两个时代混子的典型代表。
“东波这是你家啊?”袁老三虽然和东波不熟但是二人也算是认识。
“嘿嘿咋了带这么多人?进来吧!”东波还是光着膀子穿着条大短裤、拖鞋。
袁老三、赵晓波等人进了东波那个狗窝似的家。一个二百多平米的豪华装修的房子让东波糟践的连狗窝都不如。
“昨天半夜是你吧?隔几分钟就扔楼下一个瓶子我他吗的一宿没睡着!”尽管和东波认识但是袁老三气还没消说话里带着不干不净的话。
“我不就是好这口嘛。”东波笑了笑他一笑那刀疤脸更加恐怖。
东波怎么说也是个小社会大哥平时敢和他说话带着“他吗的”这样的字眼的还真不多。但今天站在他眼前的是一群我市高官和大款家的儿子东波分的清轻重他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和太子党相比他实力相差太悬殊。
袁老三看一向很得瑟的东波被他说了一句也没什么反应开始教训起东波了。
“东波你说说你也3o多岁了成天还是这么没正事儿除了扎杜冷丁就是喝止咳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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