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来了”赵红兵见到毛琴一次,肯定就会被毛琴调戏一次。
“张老板结婚,我能不来吗?我还想跟张老板要口饭吃呢!再说,就算张老板不赏我口饭吃,为了能见到你,我也得来啊”毛琴笑得很妩媚。毛琴说着,就走到了马三写礼的地方。
“两份,一份是我的,一份是我弟弟的,我弟弟的这个是存折,2o万,密码就是今天的日子”毛琴对马三说。
“你等等!”赵红兵拉住了毛琴。“你替谁随礼?”赵红兵问。
“我弟弟呀!”
“你弟弟是谁呀?”
“赵山河”
“这钱我们不能收,张岳没赵山河这个朋友”
“哎呀,红兵老弟,不就是那点过节吗?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帮姐去说个情不行吗?人们都知道,张岳就听你一个人的”
“这情,我说不了。如果实在想说情,那你让赵山河找张岳和富贵说去”赵红兵说这句话时目光冷峻。江湖中人都知道,赵红兵虽然话不多,但是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多数都是礼貌性的笑笑,但一旦赵红兵板起了脸,那这事儿肯定谁来了也没辙。
“红兵老弟,你别这样啊!”毛琴娇嗔着说,居然对赵红兵起了嗲。
“你把这存折拿走吧!”这样的原则性问题,赵红兵怎会吃毛琴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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