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鑫伸脚踢了踢子明。“给老子起来,刚才的那股子蛮劲呢?再来啊,你不是挺带种的嘛?”
为了个破鞋居然和他这个二十多年的兄弟动手,以前从来都是他们一起打别人。
见子明没动,可鑫又使劲碰了碰他。他依旧一动不动。这下可鑫才有些慌了,连忙扔掉烟俯过去掰过子明的脸。
黑乎乎的夜让可鑫并不能看的分明,但那黑白清致的眼却在星光下异常明晰,泪光如破碎的星辰,铺散开来,脸上还粘着一些碎草尘泥,和着泪水,把一张原本俊俏的脸搞的污浊不堪。
几乎没见过子明哭过,可鑫有些措手不及,慌忙的四处掏纸巾,才发现刚才的是最后一张了。
狠了狠心,直接用袖子帮忙揩拭,一边擦一边嘀咕“我也没怎么使劲啊”
这一下反而让子明愈加的难受,抓住可鑫的胳膊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衣袖,被风吹着冰冷。
哭吧哭吧。只有经历浴火的痛苦,才能涅槃而获得重生。
良久,子明才止住了抽泣。可鑫抽回胳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
“抱歉,把你衣服毁了”孟子明恢复了正常,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是死党,但一个大老爷们哭成这样,他觉得有些丢人。
“只要你别是刚才那种鬼状态,哥们被你捅一刀也值”可鑫挥挥手。
子明朋友不多,但却都十分的够意思。可鑫是他最要好的兄弟,不仅是发小。更奇的是他们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在一个学校里。甚至连大学也考在相同的城市相同的学校。不得不说,缘分真奇妙。
“这车是上个星期刚拿的照,为这车我用光了我目前的所有积蓄。”子明背靠着车子,顺了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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