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g起了嘴角,笑得很坏:“去酒吧,敢不敢?”
我点头:“没什么敢不敢,去就去!”
“好,走!”
秦韵站了起来,却晃了晃,喝得够多了。
往前走了不多远,果然有一间零度酒吧,走了进去,却发现酒吧里有人在跳舞,很re1a的肚皮舞。
秦韵要了几瓶酒,往我面前一推,说:“别客气,我请。”
我反问一句:“你有带钱吗?”
秦韵m0了m0身边,发现皮包不在,便淡淡一笑:“钱包丢了,你请。”
“……”
于是,我拿了一瓶,秦韵拿了一瓶,对瓶子吹。
一饮而尽,我已经觉得脑袋有点重了。
秦韵笑笑,把空酒瓶放下,随后说:“跳支舞给你看,就当是你请我喝酒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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