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你这好好的怎么忽然发火?”澹台太后顾不得坤顺殿封不封了,连忙关心儿子。
萧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说:“是为任命殿帅一事,朕属意姚巨川,朝中大臣大多推举李渐,台谏还上疏讽谏朕私心用甚,不顾社稷安稳。”
“混账东西!”澹台太后一拍案几,斥骂:“这些大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朝官任命岂可由得他们做主,他们才是私心用甚!这些人,以前就不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现在还敢与皇帝叫板作对,就敢给他们点儿教训尝尝!”
萧珉听母后数落朝中大臣的不是,也顺带把曾经的艰难又翻了出来说,听着听着就不爱听了。
胜利者享受胜利的果实时,大多不愿回顾过去,尤其是过去总伴着无奈、苦涩和屈辱,没回顾一次,就是在提醒当时的自己有多无能。
萧珉只是一个凡人,甚至因为太过自负而更不愿面对曾经无能的自己,他讨厌被翻旧账,哪怕是自己的母后。
“母后,别说了,朝廷上的事朕自有主张,您在庆安宫颐养天年就行。”萧珉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打断了澹台太后的喋喋不休,不等澹台太后再说话,他就吩咐人送太后回去。
澹台太后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还不想走,但看儿子御案上堆积的厚厚的奏疏,还是走了。
儿子忙,她就不去打扰了,至于儿媳,还怕没办法收拾不成,一个“孝”字就能将她压得翻不了身。
哼!
太后去找皇帝告状,皇后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来通风报信的内侍描述得十分详尽,就连皇帝太后的表情都一五一十描述给皇后听。
“做得不错。”王妡让香草给内侍拿个荷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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