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的旨意传来,萧珉到底没有忍住,在承德殿里掀了桌。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您别气坏了身子。”萧珉一边掀桌摔东西,伍熊跟在他身后一个劲儿地劝。
呯——
花瓶在地上摔得粉碎,一块碎片弹起来锋利的边缘将萧珉的手割除一道血口来。
“嘶……”萧珉吃痛。
“殿下!”伍熊吓得都快魂不附体了,赶忙上前捧住萧珉受伤的手,连声让小内侍去药藏局叫人。
“孤无事。”萧珉用没有受伤的手挥了挥,示意伍熊不用担心。
“殿下,您坐下吧。”伍熊扶起一张翻到的圈椅,待萧珉坐下后,拿过内侍呈来的白绢先为萧珉止血,并劝道:“事已至此,您就是生气也无用,官家偏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以前都能忍,这会儿……您何必弄伤自己呢。”
萧珉摇摇头:“你不懂,孤以前能忍父皇的偏心与薄待,那是因为父皇没有在国朝大事上偏向老三。可这次不同,父皇让老三代他祭祀太社,这是向天下臣民表示他更属意老三为太子,这是置孤于无物。孤若是忍下了此事,以后天下臣民怕是再不认孤这个储君了,届时父皇只要随便寻孤一个错处,废了孤,也不会有人替孤说一句公道话。”
伍熊愤慨又忧心,说:“可、可官家已经下旨了,这……如何是好?”
萧珉阴沉了脸色,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受伤的手又渗血,染红了白绢。
“殿下,您小心一点儿,又出血了。”伍熊急急说,又看向殿外,对门口守着的内侍发火,“药藏局的怎么还没过来,一个个懒懒散散不尽心,要是不想侍……”
伍熊的火发了一半,看到殿外走来一行人,被为首的那位给吓得哑了火。
“太、太子妃娘娘。”他连忙出殿迎上去行礼,“娘娘,您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