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书房里,香草在旁磨墨,王妡提笔正在给人回信,深浓夜色是一些事情最好的保护色。
“太子殿下来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走了。”进来的紫草说道。
王妡微微撩了一下眼皮,把信写完装进信封里,交给香草,吩咐道:“让小邓把信交给谭大他们,尽快送去幽州。”
香草接过信贴身收好去找邓朗。
紫草叫来小宫人把书案收拾好,陪着王妡回寝殿。
“娘娘,今日望,太子不宿在丽正殿,明日怕是就有不好听的话传出去了。”紫草说道:“还有,苏合那小浪蹄子冲撞了太子。”
一直听着没什么情绪的王妡忽然来了兴趣,哦了一声问:“萧珉收了人没有?”
紫草摇头:“太子只是问了两句就走了。”
“可惜。”王妡叹气。
紫草看了旁边伺候的宫人一眼,把人都打发了出去,无奈地说:“娘娘,您这是什么话。望日太子不宿丽正殿还收了太子妃身旁陪嫁的宫人,这传出去太子固然不能得好,您也……好说不好听呐。”
王妡换上罗衾,躺在床上,看着帮她盖上厚实羽被的紫草,淡淡说道:“旁人说什么总不敢到我面前来说,唯一敢说我的现在还得供着我。我只是可惜,萧珉竟能忍下这怒气,这样的人才难对付。”
紫草将烛火一一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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