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端礼与王妡对视了一眼,两人丝毫不慌。
刚才在沈府门外,王端礼被王妡拉着咬耳朵,让他待会儿无论谁发难都说那番话。
“这能有用?”王端礼有些怀疑,不给人水喝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玩的幼稚报复游戏。
“有没有用试过不就知道了。”王妡笑说:“我已经让人去悄悄把沈府的灶台都砸了。”
王端礼震撼当场。
王妡说:“皇子、宰执可都来了,此事不诉苦哭惨,更待何时?禁军留下这么大的把柄,不用岂不是对不起他们抄家的辛苦。”
王端礼就竖起大拇指,赞:“不愧是我妹妹。”
王妡:“……”你也不愧是我哥,夸人还要带上自己。
于是沈府的灶台全没了,大家一起坐在正堂里说了一通话连口水都喝不上。
“说起来,当初官家好像没有下过抄家的旨意吧,禁军就这么把沈家抄了,这跟山匪强盗有什么区别呀。”王妡细声细气说话,很怯弱的样子,但声音却是堂内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李渐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若非还有一丝理智,他就要掀桌了。
萧珉瞟了王妡一眼,故意问道:“当时禁军带队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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