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此有心,王副使应该高兴才对。”李渐讽道。
王确心口痛,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反击,气死了。
李渐嗤地一声讽笑,算是把之前王确呵斥他的场子找回来了,便斜眼睨王确,想再嘲讽两句,却不料对上了王妡的目光。
小姑娘的眼睛黑多白少眼瞳很大,黯沉沉毫无情绪地看人仿佛能看进人心底最深处,所有阴暗的不为人知的东西都能被翻出来,连他这个大男人都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儿发怵。
“李步帅看什么呢?”王妡平直问。
李渐一个激灵,不想自己竟被个小姑娘看得发毛发颤,飞快转开头不与王妡对视。
王确却误会了,以为李渐在偷看他闺女,被他闺女发现了还敢装若无其事,大怒!
“有些鼠辈穿着人的衣裳,装得人模人样,平日里却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无耻之尤,衣冠禽兽,寡廉鲜耻,狗彘不若,卑鄙龌龊,不堪入目……”
王确就像是在展示他的成语储备有多丰富一样,骂起来滔滔不绝还不带重样儿的。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分明就是在骂自己,李渐也被气得心口痛,就想打人——耍嘴皮子耍不过文官,武将就要用武将的解决方法。
好在沈老封君她们来得快,不然不是李渐暴起伤人就是王确把人骂吐血,总归这么喜气的时候流血事件不好嘛。
王确停止了成语输出,带着众人下去沈府台阶,行礼:“太子殿下金安,二皇子、三皇子金安。”
“王副使,快免礼。”萧珉下马,虚扶了一下王确,对谢氏致意,最后目光朝王妡投去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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