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战栗了一下,抬起双手环绕着抱住自己摩挲了几下,又赶忙往炭火旁凑,“天爷呀,那水得有多冷呐!捞上来的时候,只怕成了冰棍了。”
又唏嘘道,“于五姑娘运气好,落水时旁边正好有通水性的女子,见义勇为下水捞了她上来,没有让那些莽夫抢得先机,让外男触碰,又好在现在冬日里不比夏日,于五姑娘衣裳穿得厚实,没有露出什么丑态来。”
“不然这两者中,但凡沾上其中一条,于五姑娘饶是订婚了,怕是这亲也成不了了。”
秋叶碎碎念说了这么多,此时抬头瞧了眼温萦柔的脸色,嘟了嘟嘴不忿道,“昨日玉翠阁的事儿,我们都听说了。永春侯府的下人怎得如此不知礼数,害得姐姐在厅中差点被连累。”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咱们做下人的,难免有受委屈的时候。”温萦柔一面笑着回话,一边煮茶。
她方才侧耳听着,觉得此事甚不简单,那马来时还好好的,没道理回程就忽然出了问题,除非,是有人暗地里动过手脚。
而能在摄政王府、宋楚平眼皮子底下犯事的,借旁人一百八十个胆子,想必也不敢摸这只老虎的屁股……
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他示意的。
这事儿她能想得到,那旁人定也能想得到。
永春侯府近几年虽然不比以前了,可若真要就此事在朝堂上叫嚷开来,未必就查不出蛛丝马迹,这毁的,是他的名声。
温萦柔眼睫轻颤了颤,他不惜得罪京中一世家大族,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着其他什么?
“萦柔姐姐想什么呢?茶都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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