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袋中有个四四方方、三个指头宽的牛皮小袋,温萦柔将其取出,瞧了眼里头的东西,脸色刷得一下变得惨白。
是谁要如此陷害她!居然费尽心思寻来宋楚平如此忌讳的东西,摆明了想要至她于死地。
她迅速将袋口封上,重新收了起来。
深呼吸一口,细想着其中的蹊跷之处。
在这青竹院内,宋楚平的衣物饰品,在晨时她经手备好触碰之后,只可能经过另一人的手,只有她才有足够的时间设计陷害。
想起那人今晨对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她心中瞬间明了。
温萦柔朝藏暗袋的袖口处用力捏了捏,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申时三刻,宋楚平在军营忙活了一上午,才得空马不停蹄赶回府中,处理些各地奏来的积压文书。
他先是进了厢房换上了常服,这才准备跨入书房批阅。
他迈着大步,却在书房门口戛然而止,朝里头仅望了一眼,就赶忙捂住了口鼻,脸黑成了木炭,阴郁问道,“书房今日是谁当的差?!”
主院中宋楚平长待的那几个厢房,轻易都是不让人进,通通由他的几个贴身婢女轮流打扫。
只不过他以往向来政务繁忙,哪儿顾得上问这等末微小事。
跟在他身后的竹言,听出了他语中滚动的雷火,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哪儿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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