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婢女们,干活的间隙无意撇上一眼,都能羞红了脸。站在一旁以待吩咐的温萦柔,亦感受到了这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她是第一天来主院伺候,不想出任何差错,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眼乱瞅。
明明是寒冷的初冬,宋楚平一套拳法练完,却热得浑身上下汗流浃背,直到觉得筋骨活动松泛了,才收拳停了下来。
他不耐地将短褂扯脱下,赫然坐在了石凳的软垫上…
这便是要人擦身伺候了。
竹言立即端了汗巾,按照惯例上前为他擦拭,哪知才将右臂膀上的汗渍擦干,就听得他问了一句,“什么味道?”
竹言站在他身后,瞧不见他脸上不愉的神情,只以为他喜欢这香味。
她心中一喜,嘴角扬了扬带着愉悦道,“是奴婢身上熏香的味道。”
这是夜话过后,竹言、语二人决意为宋楚平做出些改变,她新在衣裳上薰的香。
正当她窃喜这改变果然有用,宋楚平果然注意到了时…被一头冷水浇了下来。
宋楚平扯过她手中的毛巾,剑眉紧蹙腻烦道,“难闻,今后不准再用。”
竹言是青竹院中,服侍宋楚平最多的女婢,地位向来是超人一等,且从未听说她有任何服侍不周过。
却在新人进主院伺候的第一日,被宋楚平当众甩了脸色,这还如何在新人面前立威服众?婢女们遥遥对望,眉眼间都开始唱起戏来。
竹言当下便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抿了抿唇,恭谨着并未多言,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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