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强人所难。
站在门外的温萦柔,丝毫不知房内的宋楚平如此催心刨肝,悲不自胜。
她只是有些奇怪,为何守在门口的卫钟,瞧她的眼神充满憎恶,甚至坚持要进门回禀过宋楚平之后,才允准她入内。
她以往去青竹园内的任何地方,都来去自如,从未需要任何通传。
今日倒是奇了怪,可是她见卫钟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执意如此,她便也只好做罢。
卫钟进去禀告,等待了许久,才听得门内传来了一低沉的男声,“唤进来吧。”
温萦柔自认为对他已极其熟悉,可今日这语调,却是从未听到过的。
她抿了抿唇,敛了心神跨入门内。
“二爷万福。”她先是福了福身,然后将几碟子糕点放在了身前。
“萦柔放才觉得头昏脑胀,在房中歇了一阵,来得晚了些,请爷勿怪。”
宋楚平听了她口中这些借口,心中又是钝痛一下,想必她以前便是编造着这些借口,旁若无人地去会情郎。
是他迟钝未曾察觉,只觉得她身体有恙,还屡次三番唤太医来诊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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