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年为期,一天也不能少。”他面色阴森,一字一字道。
“咦,萧迟不是你的知己好友么。”林惊琼继续毫不留情往他心口插刀:“如此欺负你的朋友之妻,你好意思啊。”
秦卫给她刺激的面色煞白,眼中风狂雪暴。“你就这么想嫁给他?”然说出的话,仍旧不是林惊琼想听到的。
她纵身下桌:“我这老大不小的了,想嫁人有什么错。好了,我们说正事吧,我来找你是想问问禁军走私兵器那案子。”
“有什么可问的,大理寺自会秉公处置。”秦卫梗着脖子道,显然被她气的不想说话。
自己太过分了吗,要把握好度啊。林惊琼于是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那被她打捞出来的印章:“多谢你,这个送给你,我亲手刻的,原本是想六月三十日那天送你的。”
秦卫听了这话,煞白脸色眼见着回过血来:“你亲手刻的?”
他接过细细看着,手尖竟隐隐有点颤抖。
竟这般好哄吗。林惊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很是粗陋,你随便用用,还是别用了……”
“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用它。”秦卫目不转睛道。
他的情绪完全被她所掌控,这让林惊琼心中生出极大的欢喜满足,甚至是一种骄纵之感。
“是吧,你看,正合适和离书上盖上不是?”她得意忘形,又道一句。
印章骤然被深深握紧肉里去,秦卫看向林惊琼,那目光难以描述的扭曲可怖。
“我,我先走了,告退!”林惊琼见情形不对,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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