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喜堂之上才见些许大红铺陈,并喜乐细细。
透过喜扇,林惊琼隐隐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举步向她迎了来,庄重拜揖。
这举手投足间,倒与那人依稀有两分相似。林惊琼咬咬唇,依礼回拜。
“却扇!”司礼唱道。
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手中喜扇取走。林惊琼略抬眸,秦卫也正看着她。许是婚冠之上的一颗大红宝石太过璀璨,映衬的他气色与往常不同,如冰雪上落了晚照,清冷中竟生出点艳色。
好一个斯文败类,林惊琼想。
再一转眸,见一旁原是秦卫的侍卫们充当了司礼和司乐,此时她所熟悉的辰宿正捧着一把笙吹弄的卖力。
林惊琼顿时忘却忧愁,差点笑出声来。
“诶,等等等等,这是林氏么?难不成她敢偷龙换凤?”秦和却叫嚷起来,从主座上冲过来,盯着林惊琼细看。
张韩两位娘子笑起来:“回殿下,是林姑娘,奴婢们亲手为姑娘上的妆。”
“啊哈,这女人们的妆扮之术,真真了不得。”秦和又是震惊又是满意:“这般看看,倒也还配我儿。”
林惊琼得意的昂起头,心想我还嫌你儿配不上我呢。
她眉眼本就生的俊逸大气,肌肤又异于常人的雪白。平日着男装执剑催马,很多人都说有颇有西域男子的那种英气逼人。此时迤逦红装逾显身姿风流,万千珠光辉映的明眸如星似电,薄薄粉黛精雕细琢之下面容精致柔美,所有的英气尽数化作带着一丝邪魅的华美,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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