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还是喝粥,只不过宋闲喝的是白粥,而鞠月喝的是海鲜粥。
昨晚鞠月陪她喝粥的时候,宋闲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但现在鞠月不陪她了,她却又心理不平衡了。宋闲眼巴巴地看着鞠月的碗,趁她不注意,迅速地伸出勺子,捞了一勺海鲜,塞进嘴里。
鞠月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吃完了,只能无奈地摇头,“一会儿病情变得更严重,难受的是你。”
“不会的。”宋闲信誓旦旦,“我觉得昨天多半是水土不服,现在已经习惯了,肯定不会再有问题。”
好在确实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中午又喝了一顿粥,晚上鞠月终究是在宋闲的强烈要求下,让她吃了一顿清蒸的海鲜。至于宋闲馋得不得了的烧烤,不确定她已经完全没问题,是不可能给她吃的。
不过宋闲已经满足了,因为晚餐吃的,是她自己去赶海的时候捡到的。
遗憾的是技术不够熟练,导致有些时候,明明看到了东西,却又让它给跑了。要不是亲自经历过,宋闲也很难相信,原来这些长着厚厚的外壳的家伙,跑起来竟然也这么快,钻进沙子里一会儿就不见了。
她原来还以为,它们只会贴在某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生长呢,就算动起来,也是蜗牛那种缓缓蠕动,哪知人家动作这么利索。
宋闲痛定思痛,决定拜房东家的小孩为师,苦练用铲子找海鲜的技艺。
对于她能迅速跟孩子们打成一片这一点,鞠月丝毫不觉得意外。因为她经常觉得,宋闲的心理年龄可能最多只是个初中生,说她还是个孩子完全不会有问题。
好在沙子是很好挖的,只要在它们溜走的瞬间,照准方向,基本上都能抓到。
所以不过两天,宋闲就出师了。
她对这项新开发的娱乐活动乐此不疲,每天傍晚都拉着鞠月一起去海滩上玩,兴致上头时,还会忍不住哼几句歌。可惜她所知道的跟海边有关的歌就那么几首,于是就翻来覆去地唱,唱到原本没学过这些歌的鞠月都耳熟能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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