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把身前的空档完全留给了鞠月。
鞠月当然不客气地又上前两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的地步。
这么近的距离,宋闲大脑已经彻底停止运转了,她呆呆地盯着鞠月衬衣上的第一粒扣子,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背部紧紧抵着墙壁。然后她听见鞠月再次在自己耳边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什么叫……乱七八糟的想法?”
宋闲眼神乱飘,心虚得不敢说话。
“嗯?”鞠月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甚至靠得更近了一点,隔着衣料,宋闲都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灼人的热度。而且这个角度,鞠月完全将光线挡住,宋闲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的影子里,带来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鲁迅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压迫到了极致,宋闲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她抬眼对上鞠月的视线,脸还红着,声气却虚张声势地变得更大了,“就是说出来会被和谐的那种想法!”
这回,宋闲亲眼看着鞠月脸上绽开了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灿烂的笑容,晃得她整个人更晕了。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鞠月的唇上,悄悄咽了咽口水。
鞠月笑了一会儿,突然凑了过来,鼻子真的贴到了宋闲的鼻子上,“那你怎么还没变身成狼人?”
宋闲呼吸一滞,连忙偏过头去,小声说,“不行,现在还不行。”
她很想警告鞠月离自己远一点,靠这么近,她脑海里那些不可描述的想法都已经快有具体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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