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从嘉朝沈渔眨了眨眼睛,“你别这么说,皇兄的功夫也是可以进步的嘛。”
“他日理万机,以后只有退步的可能。况且他这个年纪,底子不好,想再有进境,也是不大可能了。”
看君从嘉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沈渔以为他不信,继续说道:“当初败他我就只用一招,惊鸿过隙听说过吗,那是我师父的绝招。”
“小渔口中的那个年纪,是什么年纪?”熟悉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不满响在沈渔身后,现在沈渔终于明白,君从嘉为什么要朝自己眨眼睛了。
沈渔懊悔自己后知后觉。
尴尬的转身,沈渔将剑扔给一旁的太监,低头行礼。
“小渔的意思是,皇兄你老当益壮。”君从嘉一脸坏笑,看起来是帮沈渔解围,但是君怀瑾的脸色却更黑了。
沈渔怎么会不知道君从嘉肚子里的坏水,狠狠瞪了他一眼,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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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是正当壮年,我是想说您正当壮年,只是忙于朝政,武艺方面难免疏忽。”
君怀瑾满意的点点头,“正当壮年,不错,正好我们也比试比试,让朕看看,小渔进步成什么样子了。”
沈渔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君怀瑾看他喜欢,也找了不少名师指点,大有进境。后来沈渔出宫治伤,养伤的一年时间里,结识了被武林中人誉为剑仙的师父,再回来时,君怀瑾便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了。
沈渔一阵头疼,说起来,自己十分不愿意和君怀瑾比剑,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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