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沈渔见过皇上。”
君怀瑾没有动,只是放下了拿着奏折的手,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沈渔。
“你是南沈国质子,如今在西北带兵,朝中多有人不满,这次既然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沈渔点头,“臣一会儿就去吏部结清一切官职,闭门于质子府,不再参与朝中一切事宜。”
君怀瑾烦躁的直了直身子,“朕的意思是,让你留在朝中任职,不要去西北了。”
“皇上。”沈渔不肯退让,“既然朝臣不满臣在西北带兵,那自然也不会满意臣在朝中任职,既然朝臣如此忌讳我的身份,那臣自然不能让皇上为难。”
沈渔自然明白,所谓的朝臣不满,更多的是君怀瑾的不想让自己离开,自己故意这样说,就是要让君怀瑾进退两难。
果然,君怀瑾碰了个软钉子,只好说道:“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沈渔也不再纠结,直入正题,“臣今天想说的,还是贵妃的事情。”
原本还算愉快的气氛瞬间冷凝,君怀瑾强忍怒气,手狠狠收紧成拳,最后还是抓起桌上茶杯顺手扔向一边,“这茶怎么这么凉?”
小太监不敢躲避,茶杯正好砸到额头,一道血痕顺着伤口淌了下去,慌忙的跪在地上。
沈渔看了眼君怀瑾,知道他不好朝自己发火,但心里有气又不愿意压回去,于是这个小太监被自己迁怒,成了被发泄的对象。
沈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可怜小太监受了池鱼之殃,只好温声说道:“屋里炭火烧得这么热,茶凉一些,正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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