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我什么事儿都不用做啊?知意去开会,难道我今天就不用去开会吗?!”季盈川朝她瞪眼,不满秦锦对自己的不看重,“我们季家也是话语权妥妥的行不行,小季总说话算话。”
“美得你。”秦锦轻笑了声,气氛轻松。
“准备好了?”季盈川收拾完毕,用烤好的面包蘸着果酱,“早就板上钉钉的东西,拿过来翻来覆去的讲,他们不愿意放弃林场的经营权,我看有的熬。”
洛知意喝着豆浆,现磨的还是很香醇,有豆子本来的味道。她点头,“能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不会有大问题,这不是怕你烦吗?不过好在,今天小野人也来,有谁敢对你说个不字,用不着我来讲话,江稚肯定马上就要扑上去了。”季盈川鼓着腮帮子,嚼得咔咔响,又叹气,“怎么有种家里养的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秦锦摇头:“你养了什么孩子?除了给孩子看了某种启蒙的影片。”
洛知意只是在边上听着。
看两人嘴贫完了才说:“今天的会议如果江稚有什么出格的,盈川,你带她走。”
“……她第一天回来,就对小野人这么严格。”季盈川将洛知意面前的杯子里又续了杯豆浆,抽过纸巾给秦锦,“你对人家好点,小野人能做好的。”
“你以为我不想让她……肆意妄为?”洛知意单手平方在桌面,屈起手指敲了敲,好看的手指骨节分明,“我纵容她,其他人就只会去攻击她。程束玉那边没有动静,她的立场并不明确,似敌非友,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破绽。”
不能有破绽,更不能有软肋。
洛知意以前从没担心过这个,但现在有了江稚之后,不同了。
早就说过在自己身边凶险万分,秦锦与季盈川背景强大,自小生活在圈子里,没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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