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平稳地拿着筷子,从几乎没动的菜肴里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看着程宁说:没事。
当洛知意收到程宁发来的前线消息说江稚被这群老狐狸围着喝酒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她只能紧急结束了视频会议,带上秦锦就往包厢来。
秦锦被抓过来的时候接到的消息是:“出大事了。”
她一问,才知道江稚今儿个有酒局,没准现在已经醉死了,毕竟带个医生过去。
秦锦也匆匆忙忙与洛知意汇合,两人又匆忙地来到了聚会所在地,推开包厢门时,全呆住了。
就连洛知意都没能瞬间调整情绪回神,因为这和她在路上想的实在相差甚远。
原以为是个小姑娘已经喝得脸通红,还在推搡间被人灌酒的场景并未发生。她们只看到了一地已经喝到明显昏厥的中年男人与精神小伙。而在那笔挺的坐着仿佛是连军姿一样的人,手边拿了两个打包盒,正在小心翼翼地夹菜。
已经一个装满菜的盒子,放在她的右手边。
程宁是站在江稚位置身后的,她总是不太相信江稚说自己没醉的话,于是随时戒备。
江稚发觉自己的嗅觉现在不太好使了,洛知意都已经走进来了,她竟然在先前并没有闻见洛知意的香味。
她望进洛知意的眸中,手里的打包盒没有放下,对着洛知意轻轻开口。
你来了。
洛知意快步走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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