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她病了月余,自己都觉得快要过去的时候,父亲才来问了她,是不是真的想嫁给宋远洲。
如果父亲真像宋远洲说的那般,能仗势欺人,为何还要等她难过了许久之后?
计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就算宋远洲说的确实存在,父亲也绝不是那样的人!
肯定是宋远洲弄错了!
计英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要弄明白。
男人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调笑着问。
“现在明白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了吧?说给我听听。”
外面的雨声叮叮咚咚敲在计英心头,她在男人戏弄的目光中,慢慢跪下身来,叩头在他脚下。
“二爷是计英的主子,计英是二爷的奴婢。”
她这般说了,男人啧了一声,“你夫主不是很满意,不若再说清楚些你我天差地别的身份。”
计英咬住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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