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琼扫视一番,看到其它座位上都坐满了人,只有最后一排靠窗边的座位是空着的,于是提脚走去。
从门口到座位,要穿过两列座位间的间道。
靠近间道座位的同窗们,纷纷对应琼行注目礼。
其中就包括沉振。
沉振的目光比起其它同窗的目光,少了些好奇,多了些看好戏的意味。
应琼下意识地低头,看到沉振伸出来的脚。
毫不犹豫,她照着那拦路的脚踩了上去。
沉振意识到应琼发觉了他的意图,想收回脚已经来不及。被应琼痛踩一下,他当即从座位上暴跳起来,准备骂娘。
瞥到夫子警告的目光,方才憋下了满口骂言,悻悻坐下。
可是他的脚,真的好痛啊!
沉振不敢用治愈术,假如他用了,同窗和夫子都会知道这件事儿,他丢不起这个人。
“艹&%*@/^应琼你给我等着。”沉振一边揉脚,一边在心里立下熟悉的报复宣言。
应琼踩了沉振一脚,没做丝毫停顿,顺畅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连眼神都没给沉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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