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双手触摸着对方的身体,感受到轻微的颤抖。入秋了,夜晚的风特别凉。式将他抱紧。如果他能属于自己,那么这一生也就别无他求了。
怀里的人静静闭上眼,“式,你猜这次,江懿可以持续多久的兴致。”
“3个月,我想……”
岸摇摇头,“不,你错了,他给自己养了个准备长期饲养的宠物。他让我去给荷清办了入学的事情。那么怕麻烦的人,居然……”
“你在嫉妒……”
“呵呵,是啊,我嫉妒。我们从小学认识至今,他也没有像这样在意过我。”
“岸,”式心酸地吻着岸的脖子,“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没办法不管他啊……”瑾岸笑,“因为他情商为负嘛。小学的时候,班上无论男生女生都争着要和他做朋友,他却一点也不理睬,还当面说他们很烦。哪有这么性情古怪的人啊。偌不是因为我是他同桌,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和我说上一句话。当我告诉他我的取向,他也只是‘哦’了一声。”
“想象得到江懿的表情……”
“是啊,简直就是没表情。你别看他把老头子的生意管理得井井有条,其实他最痛恨的就是做生意。老家伙只想把江懿训练成另一个他。你能想象一个人一直强迫自己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情吗?我不能……”
“你以为你能守他到什么时候呢?他不是个孩子……”
“现在,我只能尽一切可能地为他做事,直到他不再需要我……”
“岸……”
“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