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做过了么?”江懿讪笑,“为了见他什么都愿意?”
杨希听出了他尖刻的嘲讽。
“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你可以羞辱我,但绝不要侮辱荷清!”杨希的愤怒喷薄而出。
石江懿吃了一惊。
侮辱。哈哈,可笑。荷清还有什么贞洁……
石江懿想大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自己的残酷面具快要承载不下这种感觉了。杨希的话像一把刀插在石江懿心上。
自己这是怎么了。石江懿觉得心里的难受像火烧。是出于嫉妒么?还是出于怀恨?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填补了自己不在荷清身边的两年空白?还是因为他自己和荷清是“那样的关系”——最差劲的关系,而这孩子不是?仿佛相比之下,杨希和荷清的关系要优越,要圣洁一般。石江懿痛恨这种美好。在他眼里一切都应该是丑恶的,世俗的。他见不得杨希的凌然。他想要粉碎它,毁灭它。
是什么让杨希即使糟践自己也要袒护荷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自己跟荷清又算是什么关系?他们不是主仆,不是朋友,更不是恋人。有的只是身体上的联系。他不知道维系在一起的微妙情感是什么,他不承认那是爱,因为他从不相信爱。两年来,他一直想质问荷清为什么要离开。他也一直质问自己为什么唯独对荷清这么执着。他石江懿身边向来不缺人。有什么是非谁不可的理由。
看着眼前的杨希,如此凌然,越发让自己莫名的气恼。想要□□杨希,践踏他,摧毁他。直到他变成没有一点自尊的污秽。
混账。
石江懿忽然感到头痛不已。每一丝神经仿佛都开始剧烈抽痛起来,让自己浑然没了气力。他扶着额,缓缓远离杨希,跌坐在沙发上。
多少次了?自从荷清离开后,石江懿总是时不时的头痛。瑾岸说这是心病。因为江懿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被狠狠地抛弃了。所以他恨,他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冷酷,才不会觉得痛。然而很多时候那只是自欺欺人。因为石江懿的心里早就缺失了某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