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奇怪的问题,
“他哪里是怕我啊,他是怕我爷爷,怕我父亲!”
白胖子干了一杯啤酒,嘴里发出“咂咂”的爽口声音,
“我爷爷是白寒山,我父亲是白黔南!”
他满不在乎地说出了自己爷爷和父亲的名讳,然后大灌了一口啤酒!
“白寒山?白黔南?”
方程嘟囔着这两个名字,觉得好像有些熟悉,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什么?你爷爷是我们省前任的老大白寒山?父亲是现任省委大领导白黔南?你......你好像还有个大伯,是......是展博航空公司的董事长白展博?”
方程大惊失色,难怪程局长对他这样低三下四,他这身份......的确值得他放下身段,阿谀奉承!方程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请白胖子吃面条都是对他身份的一种亵渎!
“是啊,大家都知道啊!”
白胖子吸溜着面条,嘴里含含糊糊的回答着,
方程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的白胖子,这气质,他实在是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省级大领导家的公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