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点了点头。
“是啊！不过......”
白夫人停了停，笑着看向方程他们几个人。
“第一次邀请几位到府上就让几位看了这么大的笑话，实在是惭愧啊！”
“无事，这种事情......我们见得也算是不少了！只是白夫人日后还是要多多小心，这人心......还是难测啊！”
方程好心的提醒着白夫人。
白夫人看着方程，眼睛里流露出慈爱的母性。
“要是我的孩子能够长大，大概......也有你这么高了！”
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方程的肩膀，语气中带着试探。
“你刚刚在百合苑说我有几分神似您的母亲，那您的母亲......”
“她......不在这里！”
方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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