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方程叹了声气，看向远处那雾蒙蒙的一片，

        “让我发愁的......正是我的这两个身份！立场不同，做出的判断也不同，这让我无法选择，也让我无法判断出......究竟谁对、谁错！”

        “没有对错！”

        鬼老慢悠悠的说道，

        “你也说了，立场不同，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看，这两种选择都是对的！所以这个时候，你需要去做的，就是平衡！”

        “平衡？”

        方程听到了鬼老说的这个词，转过头看向他，

        “对，平衡！”

        鬼老点了点头，

        “你要去寻找一个方法，让自己不必舍弃两件事情中的任何一件！”

        “可是......没有这样的办法啊！”

        方程有些疑惑，

        “怎么会没有？这世上的事情，既然发生，那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你没有发现，并不能证明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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