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地方也有所谓的变态吗？”

        舒情发出灵魂般的拷问。

        “什么地方没有变态呢？

        只要有人，就有可能有变态！”

        袁月站起身，叹了口气，然后远离了那些让她看着很难受的尸体。

        “嗯，是变态！”

        方程也点了点头，“不过，他们不是想造成群众的恐慌，而是想要造成我们的恐慌，或者说他们就是想要给我添点堵，然后不顺心，看到我为难或者不舒服的样子，他们可能就开心了！”

        听了方程的话，舒情呆愣了好半天，似乎还没有消化掉他话里的意思。

        “那还真是变态！”

        老半天，她终于点了点头。

        “长疆主，之前被杀死的账房先生和侍卫的尸体还保留着吗？”

        方程走向不远处看着护城队在收拾那些尸体的长崎，一边走一边问道。

        “之前的账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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