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突然叫道,把袁月吓了一跳。
“你......你叫人干什么?”
“我找人去取些药酒来,给你揉揉脚腕......”
凌风指了指袁月的脚腕,袁月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你刚刚......不是把暗卫全都支走了吗?”
袁月指了指四周围,凌风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我说我叫了半天怎么没有人来!”
他点点头。
“那好吧,我这就去给你找些药酒来,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别又乱跑乱跳的,小心又受伤了!”
凌风不厌其烦的嘱咐着袁月,然后才匆匆向楼下走去。
耳朵听着凌风走到了楼下,似乎开始翻找起药酒来,袁月“噌”的就站了起来,刚刚崴到的脚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适。只见她看着眼前这张大床打量了老半天,这才找到了掀开床板的方法。
床板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向里面轻轻按一下,这床板便好像被解锁了一半变得松动了,向上一抬就轻松的抬了起来。
果然,床下正如同凌风刚刚所说,有一个还算比较大的空间,里面放置了很多被卷成卷轴的纸张,大致看上去的确是一些书画作品之类的东西,与凌风所说的基本一致。但是袁月还是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的钻了进去,仔细的观察起床箱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异常地方。
袁月蹲在那里,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把真个床箱的角角落落都观察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她有些沮丧地蹲在那些字画卷轴上,看着脚下的这一床箱的字画,不由得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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