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看着他，心里也很不舒服。如果能救，他一定就去救了，可是这父女俩死的时间太久了，他已经救不回来了，不止是他，天下任何人也救不回来了，他们的灵识全都已经散了！

        “他们......他们去世的时间救了，已经错过可以救活的时机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方程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怎么可能？方神医，你不是神医吗？你可以救的，可以的......”

        过度的悲伤让柳晚玉失去了理智，他站起身就想冲上来，但是被钱玉阳阻止住了。

        “柳晚玉，他是大夫，不是神，不要因为你们的伤心就给他挂上道德的桎梏。方程的为人你应该了解，为了柳小姐，他曾经差一点葬身湖底，柳小姐的命可以说是他拼死救回来的，若是能救，他一定是最想救的那一个，否则......他当初也没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救她了！”

        钱玉阳能够理解柳晚玉此时此刻的这种浑劲儿，但是他要为方程讲清楚。

        “我......”

        一番话说得柳晚玉哑口无言，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没有立场开口了！

        “我的父亲、姐姐......我......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二十几岁的男人趴在自己姐姐和父亲的尸身上，哭的好像几岁的孩童，那股伤心劲儿足可以影响到身边所有的人，就连肖副队带来的那几个属下都转过头去擦起了眼睛。

        方程他们几个就站在一旁，看着柳晚玉从嚎啕大哭到小声痛哭、再到眼泪哭干，眼看着他的状态似乎平缓了很多，这才上前。

        “柳少城主，节哀顺变！我们......还是把柳城主和柳小姐的尸身入土为安吧！”

        肖副队上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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