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方程才转头看向紫衣，神情紧张又急切地开了口。

        “请问紫衣蛇神，柳白他人呢？你知道，他怎么样了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只见紫衣听到他提起柳白，先是红了眼眶，随后目光盯向方程，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

        “我方才在来的路上还在想，若是你开口就先问事情有没有办成，那我必定转头就走，说死也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们！就当就当柳白是白白送死去了！不过还好，你没有让他就那么白白的死了！”

        说着紫衣的声音哽咽起来。

        “柳白他死了”

        方程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倍。紫衣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留在那里还可能活下来吗？”

        她心里清楚得很，柳白他回不来了。

        听了紫衣的话，方程的脚下微微有些踉跄的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一种无力感顿时充斥着他的身体。他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事情真的发生，这种感觉还是让人很难承受。

        “没错儿！就蚩尤的反应来看，他对自己额间眉头的位置很是在意，柳白的剑险些刺到他的眉间，他的样子很惊慌失措。作为战神，我没有见过他那么惊慌的样子，而且手一直在保护着那个位置，我想之前的那个传闻的确是真的！”

        紫衣没有允许自己悲伤太久，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严肃而且认真的看向方程，将事情娓娓道来。

        听了紫衣的话，方程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并无半点欣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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